一
昨天晚上看R2 21。
我:……至少你的白黑终于复婚了= =
ki:这一集是用来恶搞的BONUS吧?
想我从R2第一集忠贞的追到现在,真有点红杏出墙的冲动!
二
去配了新眼镜。很神奇,我在初一就有300度的近视,过了7年后只升了100度。
记得当时我们初一考800米,下了第一节晚自习以后全班出去绕着教学楼跑,当时我跑在人群中,心想,眼前这一群人里只有我近视有300度吧,跟他们说了都要把他们吓到吧……当时没长个子,站第二排其实还没有站第一排的高,800米练了一个秋天离及格还差得老远,又想到自己才初一就300度,当时内心已经完全、完全的绝望了。
哈哈,时间过得真快。
三
其实不是专门去配眼镜的。原本是去看眼睛,我的眼睑上的霰粒肿过了一个暑假也没好,最终还是不得不去医院开刀引脓。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手术,但因为不打麻药,当不锈钢钳夹住眼皮的时候,内心还是又一次挣扎:天啊,又来一次。
偏偏就生了双这么容易感染的眼睛,医生都说,小女孩家家的,又不是好不爱卫生的,咋个发炎发得这么严重,我听了捂的半边眼镜笑不出来= =
于是我基本上没年都要这么COS一下我们家奈津生。这几乎成了惯例了。
包着纱布去开药的时候碰到一个迎面冲过来的小P孩,那死小孩一看到我的脸,无比诚实地扭头就跑= =
四
记得在高中的时候我们班上教数学的是一个相~当相当厉害的女老师。虽说是女老师,但教起实验班的数学来却远强与任何男老师。她当时带了两个实验班,还是班主任,而且身体不好肾结石得很厉害。而且这个女老师相当的……精明吧?那种灵敏与悟性让她与任何人相处都融洽顺利。班上叽叽喳喳的女生多去了,但却极少听到她的流言。
对于这样的强者,我是不得不非常钦佩的,有时候我也想,我是喜欢她的。
但是就是有这么一件事——
记得是高二的寒假吧,当时学校不可,我们学的是超难的解析函数。当时我也是动了手术,记不得是左眼还是右眼包着块纱布COS奈津生。当时我在上托福的培训班,已经缺了放假前的一些正课,当时家里都劝我干脆休息两天再去上课好了,我却觉得其他的课无所谓,可某老师的数学课是一定不能落下的。于是还是叫父母给送到了班上,就这么包这半块纱布上课,一路上招来好多侧目。
那时在班上有一个“喜欢”摔跤的女生。平时柔柔弱弱的,好像很招人疼,虽然班上不少人说她虚伪,但因为她嘴巴甜,再加上本来基础一般的她在那段时间数学考试考了一次(or几次)第一名(她同桌是我一个数学超好的朋友- -谁知道呢),某老师好像特别喜欢她。
我们正在上数学课的时候,某女生进来了。进门的一不小心“又”畔了一跤。她的座位在我后面,等她回到座位上,某老师的目光越过我落到她身上,开始说:“我们班上的女生多,好多女生都好娇气,一会这样请假一会儿那样请假,你看人家XXX,都发烧了还要来学校。”
那个XXX不是我。
明明是带着纱布扎在教室里无比显眼的是我。虽然一只眼镜因为绑着纱布没法睁开,却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都投到了自己脸上。
记得脸是立刻红了起来。
可能愤怒吧,也可能是羞愧,虽然不知道应该羞愧些什么。
明明那时的数学不差,也因为几次考试发挥得好被老师表扬是“踏踏实实的学生”而真真欢喜。明明也很喜欢这个老师。
那天放学后跟同桌说,要是明天我没来有人问起,就说我发烧住医院了哈。
哦,那时候我除了比较呆以外,还值得骄傲的就只有那么一点叛逆了。在那个年龄段,可怜的一点叛逆。
虽然我同桌肯定是没印象了,其实我也应该早忘了。哎,可是谁叫我这么又开了一次刀呢,不由自主又想起这破事来了。